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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前,纪念馆老员工夏强将自己在加拿大收集到的一枚侵华日军纪念章牌以及28年前在馆工作期间使用过的工作笔记等捐赠给纪念馆。

夏强(左)将在海外收集到的侵华日军纪念章牌捐赠我馆,图右为我馆馆长张建军

夏强1987年来到纪念馆工作,曾参与接待中日友好团队,采访过数十位南京大屠杀幸存者,1993年离馆进入媒体工作,做记者后始终关注纪念馆发展,采写了一系列有影响力的新闻。时隔28年,回忆在纪念馆工作的日子,他说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幸存者们回忆苦难时的脸。

在馆6年,采访二十多位幸存者

1990年,纪念馆全体馆员合影,第三排中为夏强

夏强1987年来到纪念馆工作。“我刚进馆时,分在资料部,当时馆里有二十多名馆员。“夏强回忆说,那时候资料部最重要的工作,是走访南京大屠杀幸存者,采集证言。“前期已有专家学者做过大量的调研工作,初步整理出了一份幸存者名单,我们需要对此进行更细致地走访采集,了解他们及家族在南京大屠杀期间的不幸遭遇。”

夏强至今仍清晰记得,当年住在鸡鹅巷的南京大屠杀幸存者沈锡恩,“他回忆起日本兵在南京大规模屠杀时的恐怖画面,他当时的表情和语言令我感觉身临其境,至今仍然印象深刻。”夏强回忆,还有一位住在原下关金陵小区的幸存者骆中洋,“他参加过南京保卫战,是广东人,说起话来有广东口音。他后来跟一位南京姑娘结婚,抗战胜利后,在南京过着平静的生活。”

还有幸存者夏淑琴、崔金贵、潘开明、唐顺山,他都逐一前去采访过。“夏淑琴那时候住在中山门外,她是中山陵园管理局的退休职工。崔金贵大腿两边到处都是伤疤。唐顺山说,他曾经把一个日本兵干掉、沉到湖底……”

夏强说,1988年秋,他曾接待一批日本研究人员。他们到南京草鞋峡一带,求证当年一张日军在草鞋峡看守很多中国俘虏的照片。“那张照片后面是幕府山、前面是长江,他们对照斜阳角度、比较仓库与山势位置,确定照片上的地点就在草鞋峡,回到日本后,他们很快出版了那次中国行的专著。”

日军将放下武器的中国军人集中在幕府山一带准备加以屠杀

1990年,日本右翼代表石原慎太郎否定南京大屠杀。人民日报社向纪念馆约稿。当时,由张益锦馆长、孙芷丽主任和我组成写作班子,完成了写作任务。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播报了我馆文章,以此批驳石原慎太郎的不当言论,《人民日报》于1990年11月18日刊登了一个整版。”

1993年,夏强应聘进入南京市场报,1999年进入现代快报社工作。做记者期间,他写过很多与纪念馆相关的新闻报道。“每年12月13日,我都要写跟纪念馆相关的报道,比如一组写寻找赴日劳工的报道,还获得江苏报纸好新闻二等奖。”

“割不断与纪念馆的缘分”

今年距离夏强离开纪念馆已经28年。6月17日,他把在加拿大收集到的一枚侵华日军纪念章牌,以及自己珍藏多年,几次搬家都带在身边的南京大屠杀相关书籍、在馆期间的工作笔记等捐赠给我馆。

他介绍说,自己在北美拍卖网站上发现这枚纪念章牌。正面是一直立军人手握望远镜、腰胯战刀。几名士兵俯伏射击。背面有“支那事变纪念”、“昭和十二年”、“造币局制”等字样。这些字的背景是正在下落的炸弹。三架单翼轰炸机仿佛呼啸而至。正是这种日本海军新型轰炸机,自1937年8月15日起,对南京进行疯狂轰炸,直至12月13日城破。

“‘昭和十二年’正是1937年。‘支那事变’是日本对1937年发生的七七卢沟桥事变和八·一三事变的合称。”夏强查阅资料后发现,“这枚纪念章牌由日本造币厂制造,以上海八·一三事变为画面,以海军为表现对象,也称为‘海军牌’。”经过竞拍,夏强从加拿大一个靠近渥太华的小镇上,一个外国人手中获得了这枚纪念章牌。“

“拿到纪念章牌后,我想到的就是要把它带到纪念馆来。”夏强动情地说,“无论走到哪里,每年到了12月13日,我都会跟身边的人讲述南京大屠杀历史。随着2014年国家设立南京大屠杀死难者国家公祭日后,这段历史在国外的影响力越来越大。”

“我们每个个体所做的努力,都是为了铭记历史,珍爱和平!让下一代传承这段记忆!”夏强说。

老员工夏强在馆内录制口述史

编  辑:俞月花

校  审:李  凌 赵伊汉

监  制:凌  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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