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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年前的今天,11月22日,南京安全区国际委员会正式成立,安全区成为当时南京市民的希望。但这个本应安全的地方,仍未能逃过日本士兵的魔爪。

安全区——难民最后的希望

淞沪会战爆发后,日军对南京的轰炸更为野蛮,不仅对建筑进行了猛烈轰炸,连平民也成为了轰炸对象。这种情形下,国际友人拉贝、魏特琳、米尔斯、贝茨、马吉等二十多位西方人决定留在南京,与中方人士一起设立南京安全区,保护手无寸铁的难民。1937年11月22日南京安全区国际委员会成立,德国人拉贝被推举为主席。

南京安全区示意图

面对日军暴行,大量中国难民涌入安全区。这里,成为了他们心中最后的希望……

南京安全区,并非绝对安全

日军攻占南京后开始了大规模的屠杀、淫奸、放火、抢劫,南京沦为地狱。

位于城西的南京安全区虽有中外人士全力守护,但日军仍利用各种借口,冲进安全区,对无辜的平民施暴。

“我表哥被拉走后再也没有回来,连尸体都没有找到。”

日军的枪口、刺刀对准了被俘的中国士兵和平民百姓,以惨无人道的方式实施集体屠杀。南京城尸体成堆,江水也被鲜血染红。同时,日军还用类似抓捕“士兵”的名义闯进南京安全区滥杀无辜。

“……只听嗵一声,(金陵大学)教室门被踢开,闯进来三个鬼子,一个挎着刀,两个端着上了刺刀的枪。叽哩哇啦的喊着听不懂的鬼话,这是我们第一次见到日军的魔鬼样……一个鬼子就用刺刀对我的右腿戳了一刀,只感到一阵疼痛,接着又被挎刀的鬼子揪着我左肩小棉袄把我拎得站了起来……那鬼子伸手就给了我两巴掌,打的我头昏眼花直冒金星。待我稍微清醒那一会儿,三个鬼子已扬长而去。等我母亲从北院返回以后才发现我的棉裤已被右腿上的血给粘住了。”

——幸存者葛道荣证言  

“日军还以难民登记为名,搜捕‘中国兵’。一次,日军把很多难民驱赶到金陵大学(难民营),汉奸欺骗大家说:你们当过警察、当过兵的要站出来,是警察的还给你当警察,是当兵的还给你找工作干。有的人轻信被骗,就站了出来。日本兵检查每个青壮年,凡是头上有帽印、手上有老茧的,都当作‘中国兵’装上卡车,有十几辆卡车,每辆车上站有40到50人,我亲眼看见他们被汽车拉走了,据说全都拉到长江边集体屠杀了。”

——幸存者濮业良证言

“日本兵还到这里(金陵大学难民营)搜捕青壮年,把人拉出来,让家人当场辨认,没有人辨认就用绳子捆起来拉走屠杀。”

——幸存者常志强证言

“日本人告诉我们现在还有2万名中国士兵留在安全区(没人知道他们从哪里得来的这些数据),他们要把这些人都找出来杀掉。那意味着城内所有18-25岁的健壮男子都是他们的怀疑对象,难道他们一点儿都不为自己的残忍感到羞愧吗?”

——威尔逊日记1937年12月24日

日军搜捕中国平民

“仅在金陵女子文理学院一处就有100多名姑娘被强奸。”

南京沦陷之初,日军几乎每天都会来安全区强奸妇女,即使是白天日军也肆意妄为。据国际安全委员会成员统计,有1/3的强奸都是发生在白天。

“约有1000名姑娘和妇女遭强奸,仅在金陵女子文理学院一处就有100多名姑娘被强奸。”

——拉贝日记1937年12月17日

“在楼上538房间里,我看见一个家伙站在门口,另一个正在强奸一名姑娘。我的出现和我手上那封日本大使馆的信,使他们慌忙逃走。”

——魏特琳日记 1937年12月19日

“难民区经常遭遇日本鬼子骚扰,一天,几个日本鬼子闯进难民区找'花姑娘',闯入我家的临时住所,一把将我嫂子拉出里屋......外间堂屋恰好住着一位避难的国民党军官太太,波浪烫发,人也好看,日本鬼子就放开我嫂子,将那位军官太太拉走糟蹋了。”

——幸存者易兰英证言

南京安全区内的妇女

“他们砸开店铺的门窗,想拿什么就拿什么......”

日军偷盗外国人的财物,强行搜刮手无寸铁的难民,安全区委员会向日本大使馆提交的揭露日军暴行的抗议信中显示,两个月不到的时间就出现了129起抢劫事件。

“日本人每10人~20人组成一个小分队,他们在城市中穿行,把商店洗劫一空。如果不是亲眼目睹,我是无法相信的。他们砸开店铺的门窗,想拿什么就拿什么......"

——拉贝日记 1937年12月14日

“12月15日,日军曾强迫安全区的5000名难民排成队,以便从他们身上搜刮财物,最后一共抢走了180元钱。”

——史密斯有关1937年12月9-15日南京所发生事件的口头陈述摘录

“日本士兵也会潜入金陵大学医院偷一些小物件——护士的钢笔、手电筒和腕表等,他们甚至一再闯入安全区内,从无家可归的难民那里偷走被褥、厨具和食物等。”

——威尔逊日记 1937年12月14日

“大队倭兵蜂拥到金大图书馆,那里居留着大批难民,倭兵们拔出刺刀 , 向难民要钱 , 要金银首饰, 要女人。”

——日寇燃犀录

约翰·马吉与难民合影

“纵火是在日本军事当局知道并且纵容下发生的”

南京的火一直持续了6个多星期,而安全区的人也无力扑灭,因为水泵和消防设备都已被日本士兵偷走。 

“人们几乎不得不相信,纵火是在日本军事当局知道并且纵容下发生的。”

—— 拉贝日记1937年12月20日

“在日本兵抢劫了店铺和仓库以后,经常是放一把火烧掉它。最重要的商店街的太平路被火烧掉,并且室内的商业区一块一块的、一个接着一个的被烧掉了。日本兵竟毫无一点理由的就把平民的住宅也烧掉。这类的放火在数天以后,就像按照着预定的计划似的继续了六个礼拜之久。因此,全市约三分之一都被毁了。”

——《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判决书》

拉贝与中国难民

感谢他们在无尽黑暗中的守护

两个多月的时间里,国际委员会不断向日本大使馆和日本占领军最高指挥机构递交抗议书,数量达四百多份。在这样一个仅占当时南京1/8面积的区域,二十多位西方人士面对日军的种种野蛮行为,仍然保护了二十多万的难民。

南京安全区国际委员会成员

拉贝:作为国际委员会主席,将自己的住所划为收容所,保护了600多名难民,和委员会成员冒着生命危险保护中国平民……

魏特琳:在金陵女子大学庇护了两万多的中国妇孺,被当时南京城的中国人亲切地称为“华小姐”、“活菩萨”,临终前她曾说“如果能再生一次,还是要为中国人服务,中国是我的家……”

罗伯特·威尔逊:一位自称“蓝眼睛中国人”的美国人,作为当时留在南京的23名外籍人士中唯一的一名外科医生,他在鼓楼医院夜以继日的救助伤员,直至1940年因为身体原因才离开南京……

约翰·马吉:冒着生命危险用仅有的一台16mm摄影机记录下了总时长为105分钟的日军暴行,成为目前发现的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唯一的动态影像……

贝德士:以副校长的身份保护着金陵大学的校产,撰写大量的安全区史实和实地报道,并出席远东国际法庭指证日军的暴行……

……

他们身上闪烁的人性光辉成为当时黑暗的南京城内的一隅光亮,给难民带去了活下去的希望。

史料来源 |《魏特琳日记》、《拉贝日记》、《南京大屠杀——第二次世界大战中被遗忘的大浩劫》

编  辑 | 周艳飞

校  审 | 李凌 赵伊汉

监  制 | 凌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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